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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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没办法把视频里的魔鬼和曾经乖巧的养女联系在一起。 可许清词又恍惚想起曾经许炳棋的劝告,炳棋也曾经告诉过自己要小心江若,江若并不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 难道视频里的江若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吗? 许清词感觉脑海一片混乱,她还是忍不住继续重复:“人格分裂也可能存在吧?” 她不敢相信二十多年来自己一直生活在江若精心营造的假象里。 这些话落在警察耳中又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她厌恶地看了一眼有些恍惚的许清词,感觉这不过是想给养女脱罪的说辞,想借口患有精神疾病来逃脱法律的惩罚。 “这也只有找到她本人并进行心理测试后才能判断。”警察终于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厌恶:“如果您明知江若犯罪情况,却故意包庇、窝藏、资助她,或为其提供帮助、通风报信,那么您也可能会面临法律制裁。” 第72章 许清词沉默片刻,才疲惫地点了点头。 她依旧很难相信乖巧懂事的江若会做出这些恐怖残忍的事情,即使刚刚看过监控录像,也很难相信视频里平静而残忍的江若会是自己的养女。 “萧华在很久之前就断了腿,为什么现在才举报江若?为什么现在这条监控视频才会被发现?” 许清词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此前她一直认为江若深爱萧华,甚至第一次顶撞自己,因此即使看到视频里江若亲自打断了萧华的腿,也很难相信这其中没有什么隐情。 “如果您是萧华,在被威胁后也很难真的敢直接报警吧?” 警察实在不愿意多说了:“如果以后江若联系您的话,希望您能主动告知我们,没有其他事情我们就先离开了。” 许清词沉默地点了点头,在警察离开后才仿佛脱力般地瘫倒在沙发上。 她不想,也不敢承认江若真的是一个残忍无情的人,因为这样真的就推翻了二十多年来和江若有关所有温馨的时光。 也相当于彻底推翻了她二十多年前收养江若的决定。 可二十多年前她为什么收养江若呢? 许清词按了按太阳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记不起来收养江若的原因了。 她只是记得当时江若衣衫褴褛,可一双忽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因此自己在那一瞬间就心软了。 一瞬间的心软,她就决定把江若当做养女了吗? 许清词仔细回忆当时的细节,却发现那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空洞,空洞的仿佛收养江若只是她心血来潮的一个决定。 可恍然间,当时的许炳棋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把幼小的江若带回了家,用一种通知的口吻告诉许炳棋从此以后江若就是她的妹妹了,以后她要让着妹妹、好好照顾妹妹。 幼年的许炳棋有些失落的眉眼落在许清词眼中就是嫉妒的表现,因此她又把话说得更严厉了些。 后来呢? 许清词按紧了太阳穴,后来许炳棋好像晕了过去,可她因为不满许炳棋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宽容懂事只是叫来了家庭医生,然后没过多久就带江若去海边度假了。 回来以后,她越来越看不惯自己娇气又不懂事的大女儿,越来越把更多的关爱投射到了江若身上。 可现在回想起来,许炳棋的反应只是一个正常孩子的反应。 反而是自己,苛待了许炳棋二十多年。 但许清词无论怎样也想不明白的是,江若是自己精心培养长大的,为什么会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另外一种人? 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以后,她意识到自己给江若找的“精神分裂”的借口很荒谬。 二十多年来江若一直温柔理智,但凡有半点精神分裂的症状,自己一定会比任何人都更早的发现。 可许清词也不相信江若会因为萧华没有成功阻拦许炳棋接触音综就打断萧华的腿,并且还涉嫌了另外一起故意谋杀案。 明明一直以来江若对许炳棋那么好。 但之前许炳棋也确实告诉过自己要小心江若,如果江若对炳棋很好,炳棋为什么要这么说? 许清词感觉也许自己二十多年来都生活在所有人精心营造的假象里,现在假象被一点点戳开,可自己仍然一片茫然。 她想去找许炳棋,也想去找江若,她想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弄清楚。 可她根本不敢再面对被自己亏欠二十多年的许炳棋,也根本不可能轻易找到连警方都还在通缉的江若。 所有的这一切都成了僵局。 第二天就是除夕了,往年都是炳棋和江若陪伴自己一起过年的,可今年不会了。 也许,以后的每一年都不会了。 许清词感觉自己的心空荡荡得可怕,胸腔里像被剜去了整块血肉,空隙间回荡着迟来了二十多年的无声呜咽。 如果没办法取得原谅,以后的每一年除夕她都无法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度过了。 可她根本不知道女儿何时能原谅她。
“姐姐,明天就是除夕啦。” 宋观瑾缠着许炳棋不放手:“我们可以确定关系了吧?” 许炳棋打完退烧针后没多久身体的温度就慢慢降下来了,昏睡间她出了一身的汗,出完汗以后意识似乎渐渐清醒,身体也没有那么烫人的温度了。 混沌意识逐渐归位的刹那,许炳棋突然泛起细密的战栗。她感受到湿润温热的触感轻柔拂过自己布满细汗额头,带着猫科动物的软舌特有的粗糙。 许炳棋虚弱地偏头,正对上一双碧绿色瞳孔,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猫咪的尾巴正在自己的胸前扫来扫去。 猫咪轻轻“喵”了一声,在意识到语言不通时重新变回了明艳动人的女演员,温热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姐姐,明天就是除夕啦!” 她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许炳棋身上,最重要的是,猫咪在变成人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衣服的。 许炳棋歪了歪头,猫咪的这种姿态经常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因此她一时有些疑惑,喃喃出声道:“我还在做梦吗?” 宋观瑾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了这是一个了解姐姐梦境的好机会,声音妖娆而蛊惑:“当然啊,姐姐还在做梦。” 许炳棋虽然*已经退烧了,但头脑仍然不甚清醒,纠结片刻后她下意识地相信了宋观瑾的话:“这次的梦好真实。” 因为在梦里,她并没有提醒宋观瑾穿上衣服。 “以后都会这么真实的。”宋观瑾的肌肤泛着惑人的绯色,她伸出手勾住许炳棋的脖颈:“姐姐之前梦到过我吗?” “梦到过,不过不太一样。”许炳棋好像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以前梦到的观瑾不如现在好看。” 她伸手拂过宋观瑾微微泛红的脸,顺着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下移,停留在精致的锁骨处略微用力按压,满意地喟叹出声:“这次似乎更接近现实。” 宋观瑾的睫毛剧烈颤动,浑身止不住地泛起细密的颤栗。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一方面是因为她第一次被姐姐这样对待,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有想到姐姐在梦境里会对自己这样... “怎么这就怕了啊。”许炳棋不得不腾出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宋观瑾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边继续下移手指:“是因为还没习惯吗?” 宋观瑾抖得更加厉害,许炳棋用指尖托住宋观瑾发烫的下颌,温热的唇印在剧烈颤动的睫毛上:“我一直很温柔的啊。” “会很...温柔吗?” 猫咪的牙齿也在止不住地打颤,脊背猛地绷成一张弯弓,许炳棋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划过,让猫咪既想逃离又渴望沉溺在其中。 确实很想尝试一下,姐姐说的温柔对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大部分时候,都会很温柔的。”许炳棋笑了笑,将还在颤抖的猫咪按进了柔软的被褥,吻落在她急促起伏的锁骨:“别怕,学会享受就好了。” 许炳棋亲吻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地疑惑,毕竟梦境里的猫咪早已熟悉了自己的节奏了,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生涩... 片刻后许炳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但这次可能会有点久,毕竟你竟然质疑我的技术。” 她含住那片被吻得红润的皮肤辗转厮磨,想到被猫咪质疑技术后轻轻咬了一口:“难道不舒服吗?为什么会质疑我的技术?是感觉不够久吗?” 许炳棋的大脑彻底混沌了,她已经彻底分不清了现实和梦境,开始把现实里宋观瑾的质疑的帐算在了她认为的梦里的宋观瑾身上。 虽然高烧后的身体体力恢复很慢,但许炳棋认为她一定要好好展示一番,然后让嘴硬的猫咪重新评定一下自己的技术。 宋观瑾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在滚烫的亲吻里,许炳棋的指尖拂过猫咪的小腹一路向下,在颤抖的皮肤上点燃一串星火,终于在触摸到一片湿润后停了下来。
